“我们尽力了。”
那六个字砸下来,像一记闷锤,直接把南峥钉在了原地。
手术室的红灯熄灭,门缓缓打开。
最先出来的是推车,上面盖着白布。
白布下,是那个曾经嚣张跋扈、不可一世,也曾在他怀里笑得没心没肺的扶楹。
南峥的腿像是生了根,动弹不得。
他看着医护人员推着那具冰冷的躯体从自己身边经过,脑子里嗡的一声,一片空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