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将回邮地址写成了韩家,那是宋家的世交,韩爷爷与爷爷更是生死至交,最主要的是韩爷爷的子女和亲家都有军方和政府的背景,不是一个小小的宋安忠能惹得起的。
从邮局出来,她找了个没人的地方,瞬移去了韩爷爷家附近,爷爷遗产地图就在韩爷爷那儿,爷爷怕她护不住这些东西,在世时把东西托付给了自己最信任的人,韩爷爷昨天刚从外市返回沪市,她可以去取东西了。
来到韩爷爷家门口,佣人看着这个瘦小男子,语气比较生硬,“你是谁啊,找哪位?”
宋文鸢压低声音,“我找韩老先生,约好的。”
“在这儿等会儿,我去问问。”佣人转身去问主人家的意思。
等了五分钟左右,宋文鸢被请到了二楼韩爷爷的书房,韩爷爷一脸严肃的坐在桌子后面打量着她。
韩爷爷一挥手,佣人从外面把房门带上了,书房里只剩下了她和韩爷爷两个人。
她赶紧除去脸上的伪装露出真容,“韩爷爷,是我!”
韩循正这才露出了宠溺的笑容,“你这丫头啊,怎么来韩爷爷这儿还装神弄鬼的?”
宋文鸢吐了吐舌头,调皮一笑,“有人跟踪我,我不能让别人知道我来了这里。”
韩循正一听,顿时就火冒三丈,“是不是宋安忠的人?这个忘恩负义的狼崽子!韩爷爷给你解决他!”
老友当年真是救个狼崽子回来,现在老友离开了,他不能看着老友唯一的后人遭人欺凌。
宋文鸢乖巧一笑,“不用的,韩爷爷,我自己可以解决,你放心吧,真有需要我不会客气的。”
宋安忠是宋家的逆臣贼子,作为宋家的嫡系传人,她要自己清理门户,而且她也不想牵连到别人,尽管韩爷爷背景强大,她也不想给韩爷爷添麻烦。
听见小丫头这么说,韩循正才放心了一些,转身打开保险柜,拿出老友生前托付给他的东西。
“这是你爷爷给你留下的遗产,你在这屋慢慢看吧,不着急,也不会有人来打扰你,韩爷爷在客厅等你”。
说完,韩循正就走出了书房。
宋文鸢以为自己已经调整好情绪了,却在接过韩爷爷手中的紫檀木小盒子时,泪水不自觉滑落。
她有些想爷爷了,允许自己想三秒钟,擦掉眼泪,时间已过,办正事要紧。
打开紫檀木小盒子,先拿出藏宝图,谁好人家还给藏宝图写个说明啊,宋文鸢感受到自己的智商被爷爷鄙视了
汇丰银行和花旗银行各持股百分之五的股权证明文件,上面的股权持有人居然是她的名字;
爷爷给她开了海外账户,里面给她存了5000万元的美丽国货币,两个银行每年的股份分红也会汇入她的海外账户里;
另有一张瑞士银行的黄金存单,爷爷在海外给她存入了15000斤黄金;
宋家所有的房契和地契,还有一个信封里装着爷爷这么多年对华国捐款捐物的证明文书。
宋文鸢把盒子留在外面,里面的东西放进空间,下楼去找韩爷爷。
韩循正看着乔装成男人的小丫头,眉头忍不住的皱了起来,心里止不住的给宋文鸢加着苦情戏。
小文鸢一直被老友娇养着,知书达理,性情温婉,容貌更是沪市首屈一指,如今却要掩去惊天的美貌,打扮成臭小子,不由觉得世道苍凉啊…
宋文鸢若是能听到韩循正的心声,一定会告诉他,就这身打扮还是他那老友教的呢。
在沪市和苏市认识宋家的人太多,为了隐瞒行踪,这几年爷孙俩总会乔装出行,去了很多平时不方便去的地方,比如黑市,黑市也是她最近的目的地之一。
“韩爷爷我先走了,时间长了怕被人发现,我给霍家发了电报,我那儿不方便收电报,留的是你家的信息,要是您收到电报了,给我打电话就行,但是电话里就说您担心我,别说真话。”
韩循正听到霍家,眼睛一亮,差点儿忘了,小丫头可是有着一个很好的婚约,若是能嫁入霍家,再也不会有人敢欺负她了,霍家的当家人可是将军,他孙子霍亦辰也是前途无量,年纪轻轻已经是空军的团长了。
“好,韩爷爷知道了,你放心吧,电报一到韩爷爷就告诉你。”
此时咖啡厅里,出现了宋安忠的身影。
宋安忠问了身边人,知道宋文鸢今天出门了。
“她人呢?”宋安忠来到谭婶面前,冷着一张脸问道。
谭婶立刻堆起笑容,不再是对着宋文鸢时那副不苟言笑的样子 。
“人在包房里。”
“她在里面多久了,一直没出来过吗?”
“已经一个多小时了,一直没出来过。”
她在房里好吃好喝能坐能躺的,自己却在门外饥渴交加腰酸腿疼,这死丫头就是故意折腾自己,看她还有几天好日子能过!
宋安忠皱了一下眉头,试着推了一下门,门从里面锁上了,敲了三下门,正要再敲,门打开了。
宋文鸢一副睡眼惺忪的样子,看到眼前的人是宋安忠,露出吃惊的表情
“忠叔?你怎么来了?”
宋安忠借着开门的机会快速打量了一下包间里面,房间不大,只有十平米左右,没有窗户,两个三人沙发面对而放,中间是一个欧式风格的餐桌。
房间只有一个出口,看来这丫头是一直在睡觉,怪不得一个人在里面这么久。
“你忠婶和晓棠姐姐想你了,早就念叨着让你去家里吃饭,前段时间你在苏市,我又怕你情绪还没缓过来,没敢让她们打扰你,这不,听说你回来了,她们俩就忍不住了,让我今天一定要把你带到家里去吃饭。”
宋文鸢看着他伪善的嘴脸,内心冷哼,宋安忠的妻子女儿想她?还忍不住?恐怕是忍不住想知道宋家宝藏的下落吧?
“好啊,我也想婶婶和晓棠姐姐了,婶婶做饭那么好吃,今天我可有口福了!”她装出惊喜期待的样子,不就是演戏吗,她堂堂宋家嫡系传人,还能输给他们?
轿车刚驶入宋安忠别墅的院子里,宋文鸢就看到了站在别墅门口一脸期盼的谢晚琴,脸上挂着灿烂的笑容。
车门打开,宋文鸢走下车的那一刻,这台戏就鸣锣开场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