书名:《重生74,从打猎开始养娇妻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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它低着头,獠牙在前,像一枚出膛的炮弹,直冲过来!三条腿在雪地里刨出深深的沟壑,积雪飞溅!

十米!

五米!

陈岩全身肌肉紧绷,眼睛死死盯着野猪的肩胛骨位置。

三米!

就是现在!

陈岩猛地往右一侧身,同时双手将梭镖狠狠刺出!

“噗嗤!”

梭镖的枪头精准地刺进了野猪的右肋,直没入柄!

但陈岩低估了野猪的冲势。

虽然刺中了,但那畜生三百多斤的体重加上惯性,依然撞上了他的身体!

“砰!”

陈岩感觉自己像被一辆卡车撞了。

整个人倒飞出去,重重摔在雪地里,胸口一阵剧痛,喉头一甜,差点吐血。

梭镖还插在野猪身上,随着它的动作剧烈摇晃。

野猪发出一声凄厉的嚎叫,疯狂地甩动身体,想把梭镖甩掉,但枪头已经深深刺入,甩不脱。

更糟的是,麻绳的另一端还系在梭镖尾部,而陈岩的手腕上,还缠着活结!

他被拖动了!

野猪疯狂地挣扎转圈,陈岩就像个破布娃娃,被麻绳拽着在雪地里翻滚。

一猪二熊三老虎……

陈岩脑子里突然冒出这句老话。

野猪之所以排在熊和老虎前面,不是因为它最厉害,而是因为它最疯、最不要命,受伤的野猪,更是疯上加疯。

真不知道是什么玩意儿把这畜生伤成这样的……

这个念头只是一闪而过,野猪拖着陈岩又冲了几米,突然调转方向,朝那片石壁冲去!它想用石壁把梭镖撞断!

陈岩瞳孔一缩。

他拼命想解开手腕上的活结,但绳子在翻滚中被缠死了,一时半会解不开。

野猪距离石壁只有三米了。

两米。

一米。

就在野猪要撞上石壁的瞬间,陈岩用尽全身力气,双脚蹬地,猛地一拽麻绳!

这一拽,让野猪的动作偏了半尺。

“砰!”

梭镖的枪尾擦着石壁划过,溅起一串火星,但没撞实。可这一下也让枪头在野猪体内狠狠搅动了一下也插得更深,鲜血像喷泉一样涌出来。

野猪痛得几乎发狂。

不再冲向石壁,而是转过身,用那双血红的眼睛盯着陈岩,鼻孔喷出的白气里都带着血沫子。

然后,再次冲锋!

陈岩刚从雪地里爬起来,还没站稳,野猪已经到了面前!

躲不开了!

他本能地举起双臂护住头脸——

“砰!”

又是一次剧烈的撞击,陈岩再次倒飞出去,落在一片枯草上,要是撞在树上这一下就可以直接要了他的命。

野猪没有停下。

冲到陈岩面前,低下头,獠牙对准他的胸口,就要往下挑!

“操,你特么的想要老子死,老子先要你出点血!”

积压了几十年的凶意在这一刻彻底迸发,陈岩的右手猛地摸向腰间抽出柴刀,往上一撩!

“嗤啦——”

柴刀砍在野猪的鼻子上,这一刀几乎把它的鼻头削掉一半!

野猪发出一声嚎叫,剧痛让它往后退了两步。

陈岩趁机翻身爬起来浑身是雪,嘴角挂着血丝,双眼却是死死盯着野猪。

野猪的鼻子在流血,肋下插着梭镖也在流血,左前腿断了,腰上还有旧伤,已然是强弩之末,谁能扛过去下一次攻击那对方就能活。

陈岩松开麻绳,伸手从背上取下了猎枪。

拉栓,上膛。

然后,他把枪口朝下,枪托顶在肩窝,迎着野猪走去!

野猪盯着他,鼻孔翕动,断蹄在雪地里刨得更深了。

距离五米。

陈岩脚步不停。

三米。

野猪发出一声低吼,三条腿猛地发力,再次冲过来!

陈岩等的就是这一刻。

在野猪冲到面前的瞬间,他没有侧身,没有闪避,而是突然往地上一倒!

整个人仰面躺在雪地里,猎枪竖直向上,枪口对准正上方。

这是前世他看智取威虎山学到的一招。

杨子荣上威虎山遇到老虎,就是用这招,等老虎扑过来的瞬间躺倒,枪口朝上,从老虎下巴打进去,直穿天灵盖。

野猪不是老虎,但道理一样。

野猪庞大的身躯从他上方扑过,血盆大口张开,獠牙距离他的脸只有半尺!

就是现在!

陈岩扣动了扳机。

“砰!”

枪声在极近的距离炸响,震得他耳朵嗡嗡作响。

枪口几乎抵着野猪的下颌,子弹从下颌骨打进去,穿过口腔,穿过颅腔,从后脑勺穿出!

野猪的冲势戛然而止,庞大的身躯在半空中僵了一瞬,然后像座山一样,“轰”地砸在陈岩身旁的雪地里。

积雪被砸出一个大坑。

野猪的四条腿抽搐了几下,眼睛里的凶光迅速涣散,鼻孔里最后喷出一团白气,然后,不动了。

死了。

陈岩躺在雪地里,大口大口喘着粗气。

胸口疼,后背疼,浑身都疼。耳朵还在耳鸣,眼前阵阵发黑,但他不敢闭眼,眼睛死死盯着身旁这头庞然大物。

良久,野猪再没动静。

陈岩这才慢慢坐起来,摸了摸野猪的脖子,没脉搏,身体在迅速变冷。

真的死了。

现在就是将野猪拖回去。

“我……是又活过来了?”

躺在炕上苏晚晴,猛地坐起。

她不是死了吗?

她明明记得,冰冷的河水淹没口鼻,窒息感裹挟着绝望,还有赵家的欺辱,爹被逼死的模样,弟弟被打折腿后的哀嚎,一幕幕都清晰得像是昨天才发生。

没错,苏晚晴也重生了。

前世的记忆,永远定格在她投河的那一刻。

陈岩坐牢后,赵家没了顾忌,仗着家里有人在公社当差,一次次上门刁难。

爹被他们逼得走投无路,喝农药自尽。

才十八岁的弟弟,只因替她挡了一下,就被赵彪的人打断了双腿,从此落下残疾,在旁人的指指点点中苟延残喘。

而她,被赵家逼得家破人亡,走投无路,最终只能穿着那尽屈辱的嫁衣,纵身跳进了村口的河水中。

她用力闭了闭眼,再睁开时,混乱的记忆渐渐梳理清晰。

眼前的场景,和她新婚夜的记忆重叠,可又有哪里不一样。

是重活了一遍,还是一场太过真实的梦?

苏晚晴这一刻忽然觉得,分清这些已经不重要了。

重要的是,她还活着,爹还活着,弟弟还活着,陈岩也还在她身边。

往后的日子,绝不能再像前世那样,任人宰割、家破人亡!

苏晚晴悄悄咬住下唇,直到尝到一丝血腥味,才缓缓松开。

只是她心底还有个疑惑:为什么今晚发生的事,和她记忆里的不一样?

前世的今晚,陈岩被赵彪逼到绝境,怒火中烧,一枪就崩了赵彪,也正是这一枪,让他锒铛入狱,让她从此坠入地狱。

可现在,陈岩只是开枪吓走了赵彪,眼底有狠戾,却多了几分克制。

至于陈岩说的戒赌,她信。

这是她从小一起长大的男人,是她赌上一辈子也要嫁的人,只要他开口,她就愿意再信一次。

可光有信任没用,这个家,不能再靠他一个人硬扛了。

明天回门的时候就把娘临终前留给她的那对银镯子当了。

那是娘的念想,也是她唯一的嫁妆,本打算将来传给自己的孩子,可现在,比起念想,凑钱帮陈岩渡过难关才最重要。

对,陈岩,陈岩人了?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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