笑意还挂在嘴角,我已经在回想那块木头原来的样子。
爷爷那块沉香木,我摸过不知多少次。
右侧三分之一的地方,有一道斜着走的细裂纹,是当年搬家时磕的,从来没修过。
爷爷说,这叫“带伤成器“,修了反而不值钱。
我低头看着盒子上那对亮晃晃的铜铰链,心里有什么东西落了地。
“舒薇?“
江瀚在叫我。
“你笑什么呢?“
“没什么。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