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没有直接去火车站。
我回了一趟贺家别墅。
趁着贺铮和保镖都在医院,我走进了我的房间。
我拉开床底的暗格,拿出一个铁盒子。
盒子里放着一张纸。
那是我昨天自己去公立医院做检查,医生开具的重度贫血病危通知书。
我拿出一支笔,在通知书的背面写下一行字。
“血还清了,我不欠贺家了。”
我把纸放回铁盒,重新推入床底。
我拎起我那个破旧的帆布包,走到楼梯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