书名:《大哥分房弟拿钱?我接烂摊?锁门亮刀全场炸锅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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得发沉,压得我喘不过气。

他们把我当成什么了?

一个被榨干剩余价值后,用来给他们养老送终的免费保姆?一个被绑定在这个家,永世不得翻身的奴隶?

我胸口那团压抑了二十五年的冰冷怒火,在这一刻,终于烧到了顶点。

我看着他们一张张自私、贪婪、冷漠的脸。

突然间,我笑了。

不是苦笑,不是冷笑,而是一种发自内心的、愉悦的笑。

他们都愣住了,错愕地看着我,仿佛我是个疯子。

“你笑什么?”林建国皱起眉头,脸上浮现出不悦。

我没有回答他。

我在他们惊疑不定的目光中,缓缓站起身,走到餐厅门口。

“咔哒”一声。

我反锁了餐厅的大门。

清脆的落锁声,像一道惊雷,在每个人的心头炸响。

“林晚!你干什么!你疯了!”大哥林强最先反应过来,拍着桌子站了起来。

我转过身,背靠着冰冷的门板,迎着他们惊恐的目光。

我慢慢地从屠宰场那件洗得发白的工作服内袋里,摸出一个油布包裹的条状物。

我一层一层,慢条斯理地解开油布。

一柄长约七寸、刀身狭长、刀锋锐利的剔骨刀,出现在我手中。

吊灯的光线流淌在刀刃上,泛着一层森然的冷光。

这把刀,跟了我五年。

它每天都浸在温热的血里,分割过无数的骨与肉。

它的每一个弧度,每一寸锋芒,我都了如指掌。

它是我谋生的工具,也是我此刻唯一的武器。

“啊!”我妈发出一声短促的尖叫。

小弟林瑞吓得一屁股坐回椅子上,脸色惨白,下意识地躲到了我妈身后。

“林晚!你要造反吗!快把那玩意儿放下!”林建国色厉内荏地吼道。

我没有理会他的叫嚣。

我走到桌边,将另一只手里的东西,“啪”一声,拍在桌子中央。

那是一份我早已打印好的《断绝亲属关系协议书》。

一式五份。

我用刀尖轻轻点在协议书末尾的签名处,发出“笃笃”的轻响。

我的声音平静无波。

“签了它,我们从此两清。”

“不然,今晚这顿年夜饭,就加一道菜。”

我抬起眼,目光逐一扫过他们惊骇的脸,一字一顿地说:

“——剔骨肉。”

02

“反了!真是反了天了!”

林建国勃然大怒,通红的脸因为愤怒而扭曲,他一巴掌拍在桌子上,杯盘发出刺耳的撞击声。

“你这个不孝女!读了几年书,长本事了是吧?还敢拿刀对着你老子!”

他咆哮着,像一头被激怒的雄狮,绕过桌子就想来抢我手里的刀。

我没动,甚至连眼神都没变一下。

就在他粗糙的手即将碰到我的瞬间,我手腕一翻。

一道银光闪过。

“咄!”

剔骨刀精准地钉在了他面前的红木转盘中央,刀身兀自嗡嗡作响,入木三分。

林建国伸出的手,僵在了半空中,离那颤动的刀柄只有不到一寸的距离。

他额角的冷汗,瞬间就冒了出来,整个人都僵住了。

整个餐厅,只能听到他粗重的喘息声。

大哥林强也吓得后退了一步,喉结滚动,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。

他见识过我在屠宰场干活的样子。

他知道,我不是在开玩笑。

沉默被一阵惊天动地的哭嚎打破。

我妈王素芳一屁股瘫坐在地上,开始她最擅长的表演。

她一边捶打着自己的胸口,一边声泪俱下地控诉。

“我这是造了什么孽啊!养出你这么个白眼狼!”

“一把屎一把尿把你拉扯大,你就这么对我们?拿着刀要杀爹杀娘啊!”

“小晚,你快把刀收起来,别犯傻!有话好好说,别让你爸生气!”

她的哭声尖利刺耳,每一句都试图用“孝道”和“养育之恩”来对我进行道德审判。

要是从前,我或许会心软,会愧疚。

但现在,我的心早已在那年复一年的压榨和漠视中,变得比我手里的刀还冷,还硬。

我无视她的哭闹,拔出转盘上的刀,在手里掂了掂。

我的目光,越过所有人,像一把手术刀,精准地锁定在角落里瑟瑟发抖的小弟林瑞身上。

“弟弟。”

我轻声唤他,声音里透着诡异的温柔。

他吓得一哆嗦。

“你在澳门‘威尼斯人’,玩百家乐输掉的那三十万,是准备用爸刚给你的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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